2022年7月2日 星期六

費格遜與普波斯基


丹麥翼鋒白賴仁勞特立(Brian Laudrup)曾經是小弟欣賞的球員,他球風優雅而直接,又帶領過丹麥國家隊神話般奪得1992年的歐洲國家盃,令我幻想過他效力曼聯的樣子。

原來,舒米高曾嘗試推動勞特立加盟曼聯的。當時是1996歐洲國家盃後,費格遜正尋找已經離隊一年的右翼鋒簡察斯基(Andrei Kanchelski)的替代者,以保持和左翼傑斯(Ryan Giggs)雙翼齊飛的進攻威力。舒米高就曾經兩次向費格遜建議,收購當時效力格拉斯哥流浪的丹麥同胞勞特立。不過費格遜當時不為所動,因為他看中了在96年歐洲國家盃異軍突起的普波斯基(Karel Poborsky)。

相信在歐洲國家盃之前,沒有太多球迷認識長髮披肩的普波斯基,不過捷克隊接連有出彩的表現而令人刮目相看:先在小組賽擊敗意大利;然後半準決賽對葡萄牙,普波斯基在禁區頂以一記 chip 波笠死對方門將域陀拜亞(Vitor Baia),一戰定江山帶領捷克進入準決賽對法國;兩隊在法定時間賽和0:0,捷克以12碼擊敗對手殺入決賽。一路走來,普波斯基的速度和進攻意識令人眼前一亮,吸引了費格遜的注視。所以在決賽前,費格遜就特意到捷克對下榻在倫敦的酒店拜訪普波斯基,詢問他是否有興趣加盟曼聯。普波斯基毫不猶豫就 say yes了!

雖然最後捷克在決賽中不敵德國屈居亞軍,但普波斯基仍然憑著出色的表現入選賽事最佳11人。而費格遜亦沒有食言,不久就以350萬英鎊從捷克球會布拉加斯拉維亞把普波斯基帶到曼聯。當時不少曼聯球迷(包括小弟)都對穿起15號球衣的他寄予厚望,希望他可以成為另一位簡察斯基,延續曼聯雙翼齊飛的傳統。

可惜的是,加盟曼聯後普波斯基在場外場內都遇到不少問題,影響了自己的發展。球場外,一直在捷克成長和生活的普波斯基並未學習過英文,所以來到英格蘭之後一下子未能以英語和別人溝通,令他在適應方面出現困難。

球場上,普波斯基又要和碧咸爭奪右中場的位置。那個時候的碧咸當時得令,場上的表現加上俊朗的外表都深得費格遜和球迷的喜愛,變相令普波斯基只能擔任他的後備。結果18個月後,普波斯基為爭取更多的上陣時間而向費格遜反映自己想離隊,費格遜充分明白他的想法,還為他聯絡了3-4間有興趣的英超球會,包括列斯聯。但當時普波斯基收到賓菲加的邀請,結果選擇遠赴葡萄牙發展。事實證明普波斯基的選擇是正確的,效力了短短半年後,他就以出色的表現贏得球迷的歡心。並在2001年1月加盟當時衛冕意甲冠軍的拉素。

雖然效力曼聯的時間短暫,但普波斯基仍然為費格遜帶來一個管理的新體驗,就是對球員髮型的管理。費格遜一向要求球員留簡單的短髮,但普波斯基来到英格蘭後仍留著一把長髮,所以費格遜就說笑以為他是來加盟樂隊 Led Zeppelin 而不是曼聯。雖然最後普波斯基都經不起費格遜的囉囌而把頭髮剪短一點,不過對費格遜來說,這髮型仍然是太長!

退役之後,普波斯基在2016年患上萊姆病 (Lyme Disease)令面部肌肉癱瘓,懷疑是被自己鬍蘇上的蚤叮到而感染的。因為此病普波斯基被隔離在醫院3星期接受抗生素治療而不能進食。他回憶如果自己遲了一日入醫院可能就已經沒命了。好在普波斯基現在已經完全康復,還參加了2019年在奧脫福舉行的曼聯三冠王20週年紀念賽,再次出現在曼聯球迷的視野。


延伸閱讀:《One》Peter Schmeichel

2021年11月20日 星期六

含著牙籤踢波的曼聯傳奇 - 梅利迪夫



日本漫畫「足球小將」裡面有個角色,外號叫「工程師」的德國中場卡魯治,他有個習慣,就是踢波的時候要含著牙籤,但當他要認真起來的時候,他就會吐出牙籤,而對手見到他這個動作,就要開始加緊提防。


現實足球裏面,也曾經有名曼聯球員喜歡在比賽時含著牙籤。他就是戰前的球星梅利迪夫(Billy Meredith)。據說梅利迪夫之所以要含著牙籤踢波,是希望可以讓自己更加專心去比賽。後來流傳的一些圖畫,都有梅利迪夫穿著球衣並含著牙籤的形象。


梅利迪夫是威爾斯球員,司職右翼,足球生涯初期都在威爾斯球會效力,後來他的才華被當時乙組的曼城留意到,誠邀他加盟,結果他離開家鄉搬到曼徹斯特。很快梅利迪夫就成為球隊主力,除了成為球隊的神射手外,還被委任為隊長。他的貢獻包括協助球隊在1899年升班上甲組。本來在曼城有理想的發展,不過一件事的發生,就改變了梅利迪夫的命運。

1905年球季,梅利迪夫嘗試賄賂阿士東維拉隊長列克(Alex Leake)大假波,雖然列克沒有接受收買,但仍然東窗事發,結果梅利迪夫被足總禁賽一年。曼城因害怕被足總懲罰而拒絕支付薪金予梅利迪夫,所以他要求轉會離隊。

因此梅利迪夫在1906年轉會加盟曼聯,然後當禁賽令結束後,就立即在1907年1月1日為曼聯在聯賽對打比郡上陣,自次之後,梅利迪夫為曼聯帶來的影響卻是立竿見影。

就在梅利迪夫加盟曼聯的第一個完整球季,他就協助球隊贏得第一個聯賽錦標。曼聯以38賽得58分(當時聯賽是兩分制的),拋離第二名阿士東維拉9分,贏得聯賽可謂實至名歸。曼聯亦憑著聯賽冠軍的身份,和足總盃冠軍昆士柏流浪爭奪第一屆的慈善盾。雙方在首回合打和1:1下,由曼聯在重賽以4:0擊敗對手,成為第一支球隊贏得慈善盾的球隊。

隨後一季,梅利迪夫再為曼聯締造歷史,帶領曼聯打入足總盃決賽,並以1:0擊敗布里斯托城,贏得第一次足總盃冠軍。

之後,梅利迪夫再為曼聯贏得多一次聯賽冠軍和慈善盾,為曼聯打造球隊第一段輝煌的歷史。可惜後來曼聯的戰績滑落,加上一次大戰的爆發,令梅利迪夫在曼聯的發展停濟不前。

梅利迪夫為曼聯贏得的成績,加上秀麗的踢法,可以說是曼聯第一代的球星。除了為曼聯奪得不同的殊榮之外,梅利迪夫在曼聯仍然保持著一項紀錄,就是年紀最大的球員為曼聯上陣。在1921年5月7日對打比郡的聯賽中,梅利迪夫以46歲之齡上陣,這個紀錄維持了足足100年。

2021年11月16日 星期二

費格遜與韋西迪


上次提到韋西迪和香港的淵源,這次希望從他的自傳《Determination》中,找到幾則他和費格遜的故事和大家分享。

其實費格遜和韋西迪早於兩人在曼聯合作前已經有交流。1986年世界盃,費格遜帶領的蘇格蘭和韋西迪代表的北愛爾蘭都在小組賽出局,所以兩隊就坐同一班飛機回英國。飛機上韋西迪和一眾隊友暢懷大飲香檳,這一切都被費格遜看在眼裡。

5個月後,費格遜取代朗艾堅遜成為曼聯領隊。當他第一日到曼聯的訓練場時,他就向用韋西迪向一眾球員下馬威:「好開心和大家見面,我是費格遜。我不管你是笠臣,麥格夫,韋西迪或史特根,沒有球員有任何特權,因為我才是老闆,所以大家都是平等的。只要你努力訓練你就有機會。希望你們會享受。」

費格遜的首要工作,就是重整球會的青訓系統和打擊球隊的酗酒風氣。由於先入為主以為韋西迪喜歡飲酒,加上時常受傷而養傷時又和麥格夫去飲酒,因此費格遜稱兩人為「醉酒兩兄弟」。韋西迪在費格遜心中不禁留下一個壞印象,其中兩次醉酒的經歷,就令費格遜大為火光。

第一次在1987年10月,當韋西迪在四季酒店和準岳父的同事在把酒言歡時,麥格夫也在後來加入。到走的時候,韋西迪的未婚妻來接他回家,也順便問已經喝醉的麥格夫要不要送他一程。麥格夫拒絕她的好意,堅持自己開車回家。結果麥格夫把車撞到人家的花園並四輪朝天,被送到醫院接受治療。

事件當然被傳媒大肆報道,第二日早上的訓練課,費格遜對韋西迪怒不可遏,以為他當時和麥格夫一同坐車。後來經韋西迪解釋,費格遜才接受他不在場的事實。

兩年後,兩人又因為喝酒而出醜。1989年1月,曼聯在足總盃對昆士柏流浪前夕,由於韋西迪和麥格夫兩人正在養傷而篤定缺陣,所以有時間接受一位媒體朋友作一次賽前訪問。訪問前兩人先去酒吧飲兩杯啤酒,然後才到奧脫福球場。正當大家在準備的時候,韋西迪發現麥格夫不見了。原來為了令自己有勇氣面對鏡頭,他跑到奧脫福的酒吧再喝多幾杯。結果可想而知,訪問變成一場鬧劇,麥格夫口齒不清,又扮土人在鏡頭前嚎叫,由於是電視直播的關係,兩人的醜態就出現在大眾面前。

兩人在星期一回到訓練場,這次迎來的不是費格遜的「風筒」待遇,而是主席馬田愛華士和球員公會主席哥頓泰萊(Gordon Taylor)。球會要求麥格夫立即以膝傷的原因退休,然後為他在都柏林安排一場表演賽作為體面地離開球壇。而韋西迪就被罰款2週的薪金,然後參加足總的體能訓能營以回復狀態。韋西迪雖然不服,但卻不能不從。這件事成為拖垮駱駝最後的一根稻草,結果兩人在球季結束後離開曼聯。

費格遜接受愛華頓的出價,以75萬英鎊將韋西迪出售。雖然可以送走一名不在自己計畫的球員離隊,但費格遜仍然為韋西迪爭取最大利益。在和愛華頓談判合同的過程中,費格遜建議韋西迪該如何向愛華頓開價。結果韋西迪得到在曼聯4倍的工資,就如他所說的,自己在愛華頓兩年賺的錢比自己在曼聯八年都多。

因此韋西迪仍然對費格遜心懷感恩。即是離隊後有媒體開價請韋西迪大爆他和費格遜的恩怨,但他仍然不為所動。因此,韋西迪在退休後得到曼聯的邀請成為比賽日的大使,當曼聯有比賽時就在奧脫福和嘉賓聊天,他記憶所及,談得最多的當然是他在1985年足總盃決賽一戰定江山的入球。而當他見到費格遜時,還可以有講有笑。

延伸閱讀:《Determination》Norman Whiteside

2021年11月12日 星期五

因自殺而早逝的曼聯青訓 - 阿倫戴維斯


如果我向你介紹,有位司職翼鋒的曼聯青訓球員,年紀輕輕就首次為曼聯上陣;然後以正選身分為曼聯出戰足總盃決賽並奪標而回;之後在歐洲賽4強首回合在主場奧脫福對祖雲達斯時射入一球為球隊追成1:1,並代表過威爾斯國家隊上陣,大家一定會想起曼聯的傳奇傑斯(Ryan Giggs)。不過傑斯有個前輩也有相同的經歷,可惜的是,這位前輩在30歲時選擇自殺,留下太太、一對女兒和在曼聯的一段歷史。他就是阿倫戴維斯(Alan Davies)。

出生在曼徹斯特,15歲就加入曼聯青訓的戴維斯,在17歲的時候和曼聯簽訂第一份職業球員合同。不過,他要等到自己20歲的時候,在1982年5月1日在主場對修咸頓的聯賽才首次為曼聯上陣,協助球隊取得1:0的勝仗。

不過很快,戴維斯在第二季就為曼聯建功立業。1983年曼聯打入足總盃決賽,在溫布萊球場對已經篤定降班的白禮頓。由於當時的正選翼鋒郭浦(Steve Coppell)受傷缺陣,朗艾堅遜(Ron Atkinson)決定起用年青的戴維斯擔任正選。當時被看高一線的曼聯打到加時也只能和對手打成2:2,雙方需要重賽。重賽中曼聯不敢怠慢,並由戴維斯助攻隊長笠臣射入第一球首開紀錄,最後曼聯以4:0擊敗對手,戴維斯也贏得自己首個但也是唯一一個頂級賽事的冠軍。


戴維斯很快就等到自己另一個高光時刻。在1984年球季,曼聯以足總盃冠軍的身份參加歐洲盃賽冠軍盃。8強淘汰巴塞羅那之後,曼聯在4強迎來祖雲達斯。首回合的主場賽事,缺少了受傷缺陣的笠臣,韋堅斯(Ray Wilkins)和穆倫(Arnold Muhren)等中場主將的曼聯,14分鐘就以一球落後。不過後備上陣的戴維斯在36分鐘為曼聯射入扳平的一球,令曼聯得以帶著和局去意大利踢第二回合的賽事。可惜次回合曼聯以1:2不敵對手,只能四強止步。


戴維斯並沒能因為這次歐洲賽的演出而取得曼聯的正選位置,所以1985年他選擇轉投另一支甲組球隊紐卡素,然後輾轉到較低組別的查爾頓,卡里素,史雲斯和巴拉福特等效力。

1990年,戴維斯重投第三組別的史雲斯並取得正選一席位。不過,在1992年2月4日早上,當他送四歲的大女兒去上學之後,在毫無先兆下就開車到一個地方,在一個密封空間在吸入過量一氧化碳而死。除了遺下太太和大女兒 Katie 之外,小女兒 Sophie 在他去世後六個星期才來到人世,沒有機會見過爸爸一面。

為紀念這位威爾斯國腳,史雲斯在當年夏天邀請了曼聯為戴維斯踢了一場紀念賽,收益全歸於戴維斯的家人。在9744名球迷面前,費格遜帶領的曼聯由曉士射入一球,以1:1賽和對手。

當戴維斯的兩個女兒 Katie 和 Sophie 成長之後,才了解到父親患有抑鬱症才走上自殺之路。所以她們會為一些關注精神健康的組織籌款,例如跑半馬拉松,以提高大眾對情緒病的關注。

2021年11月10日 星期三

韋西迪和香港的淵源


小弟第一次觀看曼聯的比賽,就是1985年的英格蘭足總盃決賽,由曼聯對愛華頓。結果曼聯雖然有奇雲摩倫(Kevin Moran)被趕出場而打少一人,但曼聯仍然在劣勢下在加時憑韋西迪(Norman Whiteside)一戰定江山,以1:0擊敗對手,第6次捧起足總盃。自此,我也踏上成為紅魔球迷之路一直到現在。可以說,我和曼聯的緣份,一切始於韋西迪的入球。

一提起曼聯80年代的名宿韋西迪,大家一定想起他所保持的紀錄,包括(一)最年輕在世界盃決賽周最年輕上陣的球員:1982年6月17日,韋西迪以17歲41日的年紀代表北愛爾蘭對南斯拉夫,賽和對手0:0;(二)曼聯一隊歷史上最年青的入球者:1982年5月15日,曼聯主場對史篤城,17歲零8日大的韋西迪第二次為曼聯一隊上陣,射入一球協助球隊以2:0擊敗對手(三)足總盃決賽最年輕的入球者:1983年5月,曼聯在足總盃重賽再遇白禮頓,18歲18日大的韋西迪射入一球協助曼聯以4:0擊敗對手奪得冠軍。再加上1985年足總盃決賽的一戰定江山,韋西迪在曼聯歷史上肯定留下一席位。

最近讀了韋西迪的自傳,發覺他雖然未來過香港踢波或生活,但他的足球生涯中也有幾段直接或間接和香港的淵源,值得和大家分享一下。

第一段是和前精工和愉園外援邦迪(Peter Bodak)有關的,雖然邦迪從未為曼聯一隊上陣,但兩人在1982年時就是曼聯的隊友,場下也有很多相處的時間。根據韋西迪的形容,邦迪對 “7” 這個數目字有種執迷,除了一直希望穿起7號球衣之外,其他的生活習慣也要和 “7” 有關,例如和他去喝東西時,如果韋西迪點了6杯飲品的話,邦迪一定要叫多一杯湊夠7杯。

又有一次,韋西迪,邦迪和麥格夫(Paul McGrath)在玩啤牌時,麥格夫出了一啤7,然後大聲說:「你們看,我將兩名邦迪放到預備組!」邦迪當然被氣得七孔生煙。


第二段淵源,是到1982年世界盃決賽周,這次韋西迪和一名香港人直接扯上關係。1982年6月21日,小組賽第二輪北愛爾蘭對洪都拉斯的賽事由香港球證陳譚新執法。賽事中韋西迪有次盤球準備帶入禁區,但被對方後衛古迪亞雷斯(Efrain Gutierrez)從後攔截踢跌,當韋西迪以為博得12碼之時,陳譚新卻認為犯規地點在禁區外只判自由球。幸好北愛爾蘭仍然憑這個罰球製造機會打開紀錄,但洪都拉斯下半場追回一球,最後雙方以1:1賽和。當時北愛爾蘭在小組賽連和兩場,幸好最後一場以1:0擊敗東道主西班牙,以小組首名出線第二圈賽事。

第三段淵源,就差點令韋西迪在香港落班。話說1982年夏天,當時香港球隊菱電升上甲組,教練黃文偉到曼聯揀卒,他選中了韋西迪和拉南(Chris Lynam)。不過曼聯視韋西迪為重點栽培的明日之星而拒絕放人,黃文偉只能帶著拉南回香港。不過韋西迪在世界盃的表現就證明曼聯的看法是對的。

可惜的是,韋西迪在年僅26歲時就因傷而提早結束球員生涯。退役後他重返校園,考取足部治療師的資格,用自己的專業和經驗協助後輩。

到2020年的時候,韋西迪又再和香港結緣。他在1982年世界盃時以最年輕球員身分對南斯拉夫時穿著的北愛爾蘭球衣,在上年一次拍賣中被一名香港人以18000英鎊投得。

延伸閱讀:
  1. 《Determination》Norman Whiteside
  2. 《香港十大名將》賴文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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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0月26日 星期二

費格遜與禾達史密夫


蘇格蘭著名領隊禾達史密夫(Walter Smith)剛因病去世,享年73歲。這位前格拉斯哥流浪的功勳領隊和費格遜早於1976年已經認識。禾達史密夫曾拒絕費格遜的邀請成為他的副手;又在自己成為領隊時向費格遜的副領隊埋手;但兩人又兩次並肩作戰,包括在曼聯時一起奪得足總盃。藉著這個機會和大家分享兩人的交往,緬懷一下兩人的交情。

1976年,當時執教蘇格蘭球會聖美倫的費格遜和禾達史密夫在蘇格蘭足總舉辦的教練課程中認識。然後到1978年費格遜離開聖美倫轉而執教鴨巴甸時,由於聖美倫的助教麥法蘭(Ricky McFarlane)拒絕跟隨他到鴨巴甸,費格遜就改而邀請打史密夫為自己的副手。不過由於當時禾達史密夫仍然是登地聯的球員,領隊麥格連(Jim McLean)拒絕放人。費格遜只好邀請剛剛在些路迪退役的史丹頓(Pat Stanton)任自己的副手。

事隔8年,兩人終於有機會合作。當時費格遜準備帶領蘇格蘭國家隊前往墨西哥參加世界盃決賽周,這次他成功邀請到禾達史密夫任副手。雖然成績不佳,蘇格蘭在小組賽就出局,之後費格遜和禾達史密夫雙雙離開國家隊。原本兩人有機會在世界盃後繼續合作,不過費格遜的一個決定就令雙方分道揚鑣。

話說蘇格蘭國家隊在出發到墨西哥前,費格遜得到阿仙奴的邀請成爲領隊,當時費格遜心中盤算要禾達史密夫成爲自己的副手。不過費格遜希望在世界盃決賽周後才作決定,而阿仙奴卻希望早日敲定領隊人選以便準備夏季的集訓,結果雙方錯過了這次合作機會。世界盃後,禾達史密夫就跟隨桑拿士到格拉斯哥流浪成爲他的副手。

到1991年4月,當禾達史密夫被委任為格拉斯哥流浪領隊,他邀請當時是曼聯助教的諾斯(Archie Knox)成為自己的副手。費格遜雖然極力挽留,包括向馬田愛華士大幅增加他的工資,並以歐洲盃賽冠軍盃決賽吸引諾斯:「你去到流浪還會有機會參加這些場合嗎?」但諾斯並沒有回心轉意,只能以旁觀者的身份見證曼聯奪冠。

而禾達史密夫成為格拉斯哥流浪領隊後,帶領球隊成為聯賽7連冠。之後在1998年獲邀請南下英格蘭執教愛華頓,直到2002年被炒。

2003年,曼聯助教基洛斯(Carlos Queiroz)決定遠赴西班牙執教皇家馬德里,然而卻費格遜虛位以待,歡迎他隨時回來。所以在2004年請禾達史密夫臨時擔任助教,兩人得以相隔18年再續前緣,並首次在球會層面合作。雖然在曼聯合作的時間短暫,但史密夫仍然和曼聯捧起當屆足總盃。

史密夫在曼聯短短一年卻為曼聯帶來深遠的影響,第一,當禾達史密夫負責訓練後,就見到當時剛加盟的C朗拿度只會自己盤扭而不會傳球,因此他在訓練中取消了吹罰犯規的環節,等隊友可以對C朗拿度隨心所欲,其真正目的是希望C朗拿度減少獨自盤球,多點在適當時候傳送給隊友,改造其獨食的特點。

史密夫為曼聯帶來第二個貢獻,就是利用自己在執教愛華頓時對朗尼的認識,在2004年夏天極力向費格遜推薦,認爲他是整個英國同年齡的球員中最好的一位,結果曼聯以破當時年青球員的轉會費記錄2700萬英鎊將朗尼羅致旗下。史密夫這兩個貢獻,讓C朗拿度和朗尼成爲曼聯復興的重要力量。

2021年10月10日 星期日

曼聯的打氣歌《Glory Glory Man United》


相信曼聯球迷都知道,有一首著名的曼聯打氣歌叫《Glory Glory Man United》,每次曼聯在奧脫福比賽,中場休息時都會播放《Glory Glory Man United》為球隊打氣,也提高球場的氣氛。就算你未能背上整首歌的歌詞,你也一定能唱出一句 「Glory Glory Man United」。不過細心留意歌詞,你會發現歌曲並沒有提到曼聯歷史上最成功的領隊費格遜爵士,究竟這首歌的創作背景是什麼呢?最近上網搜查了一些資料,可以和大家分享一下。

翻看資料,這首歌的創作時間在1983年足總盃決賽前夕,當年曼聯準備在決賽對白禮頓,爭奪球會歷史上第5次足總盃冠軍。要知道到在80年代,足總盃仍然被英格蘭球壇視為重要的錦標,因此曼聯打入決賽當然被球迷視之為重要的盛事,加上當年曼聯在聯賽榜排名第三,之前亦首次打入聯賽決賽,只是以1:2不敵利物浦而空手而回,所以足總盃決賽前曼聯有不錯的勢頭。有見及此,當時一支曼徹斯特的樂隊 Herman Hermits的成員 Frank Renshaw 就想到要為曼聯創作一支打氣歌去鼓舞士氣。

Frank 想到借用一首在上世紀美國內戰中創作的歌曲 《The Battle Hymn of Republic》作為主旋律來改編,然後填上有關曼聯歷史的歌詞。由於為足總盃決賽打氣,因此歌詞內容和曼聯在足總盃的經歷息息相關,例如1977年由領隊杜察堤(Tommy Docherty)帶領下贏得冠軍In Seventy-Seven it was Docherty),然後到1983年又預計艾堅遜會帶領曼聯凱旋而回(Atkinson will make it Eighty-three)。這亦解釋了為什麼《Glory Glory Man United》沒有提及費格遜爵士。

雖然曼聯在決賽被對手逼和2:2需要重賽,但重賽中曼聯沒有怠慢,憑藉「神奇隊長」笠臣(Bryan Robson)梅開二度,加上自家青訓韋西迪(Norman Whiteside)和荷蘭翼鋒穆倫(Arnold Muhren)的入球,一舉以4:0擊敗對手,繼1977年之後再次奪得足總盃冠軍。

由於旋律震撼,歌詞簡單,而它一誕生就「協助」曼聯贏得足總盃冠軍,因此《Glory Glory Man United》就慢慢在球迷間流傳下來。雖然不是曼聯官方創作的歌曲,但只要曼聯在奧脫福比賽,球會都會播放旋律等球迷一起唱。而它的簡寫 GGMU,也成為曼聯球迷之間的一個為曼聯打氣暗號。

《Glory Glory Man United》從首次面世到現在已經有38年的時間,期間也有新的歌詞版本出現,例如新版本有朗尼,C朗拿度,傑斯和加利仔等出現。不過説到底,還是原來的版本最深入球迷心,作為曼聯球迷,一聽到旋律都忍不住要哼兩句。以下就將歌詞寫出來,方便曼聯球迷重溫。

Glory glory Man united,
Glory glory Man united,
Glory glory Man united,
As the reds go marching on on on!

Just like the busby babes in days gone by,
We'll keep the red flags flying high,
Your gonna see us all from far and wide,
Your gonna hear the masses sing with pride.

United, Man united,
We're the boys in red and we're on our way to Wembley!

Wembley, Wembley,
We're the famous Man united and we're going to Wembley,
Wembley, Wembley,
We're the famous Man united and we're going to Wembley

In Seventy-Seven it was Docherty
Atkinson will make it Eighty-Three
And everyone will no just who we are,
They'll be singing que sera sera

United, Man united,
We're the boys in red and we're on our way to Wembley!

Wembley, Wembley,
We're the famous Man united and we're going to Wembley,
Wembley, Wembley,
We're the famous Man united and we're going to Wembley

Glory glory Man united,
Glory glory Man united,
Glory glory Man united,
As the reds go marching on on on! (x 4 times)

2021年9月26日 星期日

曼聯的 One Club Man


One-club Man,即是整個職業生涯都為同一間球會效力的球員。一般球員的職業生涯有十多年,有的更有超過20年之久。在這10-20年在同一支球隊效力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為你會面對領隊的更替,球隊打法的改變和對手的不同等而影響了自己在球隊的位置。

在曼聯143年的歷史裏面,能夠在球員生涯第一仗為曼聯上陣,然後在曼聯退役的,就只有5位。他們分別的傑斯,史高斯,加利尼維爾,福克斯(Bill Foukles)和德克和夫(Dick Duckworth)。現在和大家一起回顧這5位 one club man。

傑斯(1991-2014)
從1991年3月2日在聯賽後備上陣對愛華頓開始,最後在2014年5月6日在奧脫福後備出場對侯城,23年間傑斯一共為曼聯上陣963場,成為球會史上出場最多的球員,足足比第二名的卜比查爾頓爵士多出205場。

傑斯曾經有兩次機會離開曼聯。大約在1993-1994,當傑斯在曼聯漸露頭角成為主力時,就有傳聞AC米蘭有意收購傑斯。而費格遜在自傳中也有提及過,有位意大利經理人不惜用任何代價要將傑斯帶到意大利,當費格遜拒絕時,那位經理人問他 :「費格遜先生,你有幾多個孩子?」

「3位,你為什麼問這個問題?」費格遜回答。

「只要你願意讓傑斯轉會,我可以保證你3名孩子以後都不用工作!」

但費格遜不為所動,決意要把傑斯留在曼聯發展。

然後到2002年球季開始的時候,曼聯和傑斯的表現都不好,當時有傳聞曼聯想出售傑斯,而國際米蘭亦對傑斯有興趣,但最後曼聯奪得聯賽冠軍,加上碧咸轉會皇家馬德里,所以傑斯轉會的傳聞也不了了之。

史高斯(1993 - 2013)
從1993年9月21日,史高斯在聯賽盃第三圈對維爾港的比賽首次為曼聯上陣,並射入2球,然後在2013年5月19日在聯賽後備上陣對西布朗,20年間史高斯一共為曼聯上陣718場,為球會歷史上出場次數第三多的球員。

在這20年間,史高斯曾短暫在2011年5月到2012年1月退休離隊。除此之外,史高斯甚少傳出過離隊傳聞,唯一一次史高斯親身承認的是在2000年時,有經理人問他有沒有興趣為國際米蘭效力。不過史高斯從來沒有想過離開曼聯,所以根本沒有考慮過這次邀請。而前國際米蘭主席莫拉堤(Massimo Moratti)亦承認,自己曾經開出一張沒有銀碼的支票給曼聯,希望能收購史高斯,不過史高斯這樣回答:「如果你想我為你效力,你就買下成間球會吧!」

加利尼維爾(1992 - 2011)
從1992年9月29日在奧脫福為曼聯在歐洲足協盃上陣對莫斯科魚雷開始,然後在2011年1月1日最後一次在聯賽上陣對西布朗,19年間加利尼維爾為曼聯一共上陣602場,並在2005年開始擔任曼聯的隊長。

印象中加利仔甚少轉會傳聞,最後不敵傷患而在2011年2月宣佈退休。


福克斯(1952 - 1970)
司職中堅的福克斯一共為曼聯上陣688場,為球會歷史上出場次數第四多的球員。在曼聯展開球員生涯之初,福克斯是以兼職身份踢球,他同時也在煤礦工作。福克斯18年的曼聯生涯裡,有17年是在畢士比爵士麾下效力,然後在畢士比爵士退休後答應新領隊麥堅尼斯(Wilf McGuinness) 多踢一季然後退休。

在曼聯期間,福克斯和球會一同經歷了高峰和低谷。他是1958年慕尼黑空難中的幸存者之一,親身見證了球會最悲慘的一段歷史,當時他是飛機上的乘客之一,但出事後很快就可以出院。曼聯在空難後的第一場比賽是足總盃對錫週三,福克斯就以隊長身份上陣並取得3:0的勝利,之後一直留在曼聯協助重建,更在1968年以36歲之齡,為曼聯在歐洲冠軍球會盃決賽正選上陣,以4:1擊敗賓菲加奪得球會歷史上第一次的歐洲盃冠軍。


德克和夫(1903-1913)
曼聯歷史首名 one-club man,則是戰前的德克和夫,司職右後衛的他在1903年12月19日首次為曼聯上陣,然後在1913年年因傷退役,期間為曼聯上陣254次。德克和夫也有為曼聯創造歷史,為曼聯在1908年首次奪得聯賽錦標和1909年首次足總盃冠軍。

同樣,德克和夫大部份的曼聯球員生涯,都是在同一名領隊麾下渡過的。他在1903年至1912年在文尼爾(Ernest Mangnall)的帶領下為曼聯出戰。當文尼爾在1912年轉投曼城之後,德克和夫也在一年多後在曼聯退役。

最後值得一提的是,有8名曼聯球員因慕尼黑空難而提早結束球員生命,也因此成為曼聯的 one-club man。他們分別是鄧肯愛華士(Duncan Edwards,出場254次),拜尼(Roger Byrne,出場280次),佩治(David Pegg,出場150次),韋倫(Billy whelan,出場98次),鍾斯(Mark Jones,出場121次),高文(Eddie Colman,出場108次),賓治(Geoff Bent,出場12次)和布蘭弗華(Jackie Blanchflower,出場117次)。其中除了布蘭弗華外,另外7名球員都是在空難中罹難,被逼提早結束他們在曼聯的球員生涯。


參考資料:

  1. 《Managing My Life》Alex Ferguson
  2. United’s Loyal One-club Servants - www.manutd.com

2021年9月19日 星期日

費格遜和前曼聯領隊朗艾堅遜


今晚蘇斯克查將帶領曼聯作客倫敦,對戰由莫耶斯帶領的韋斯咸。面對這位前曼聯領隊,蘇斯克查目前錄得3勝1和的成績,且看他今晚能否延續之前不敗戰績,讓曼聯可以取分而回。

而費格遜在執教曼聯的時候,也有數次面對前曼聯領隊的經驗,說的是對朗艾堅遜所執教的球隊。面對這位前任,費格遜就經歷了先苦後甜的經歷。最近讀了朗艾堅遜的自傳,可以回顧幾場他對費格遜帶領的曼聯的一些事蹟。

費格遜和朗艾堅遜的第一次對碰,就是在溫布萊球場上演的聯賽盃決賽。1991年朗艾堅遜帶領當時乙組的錫週三,而費格遜的曼聯在贏得1990年的足總盃後就再接再厲,再度打入盃賽決賽,希望首次贏得聯賽盃。面對乙組的對手,曼聯在賽前被看高一線。不過朗艾堅遜在賽前作出針對性的部署卻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由於錫週三是不被看好的一方,因此朗艾堅遜就盡量讓球員放鬆,包括邀請著名喜劇演員 Stan Boardman 一同坐隊巴去溫布萊球場,車程上 Boardman 大放笑彈,讓旅程充滿笑聲,最後錫週三爆冷以1:0擊敗曼聯,贏得球會歷史上第一次的聯賽盃冠軍。費格遜想贏得聯賽盃的美夢,則要多等一年方能實現。

之後一季,朗艾堅遜轉到甲組的阿斯東維拉任教,因此和費格遜有更多對賽的機會。朗艾堅遜在維拉3季多,有9次和曼聯對賽的機會,錄得3勝1和5負的成績。雖然成績有點落下風,不過其中一場勝仗就壞了費格遜創紀錄的機會。


當時是1994年,朗艾堅遜和費格遜再次在聯賽盃決賽對決。事隔3年朗艾堅遜再一次破壞費格遜創造歷史的美夢,以1:3擊敗曼聯,否則曼聯可以創造歷史成為首支壟斷本土3項賽事的冠軍。可以說,兩次決賽對著前任曼聯領隊,費格遜都佔不到任何甜頭。

1995年球季,朗艾堅遜執教高雲地利城,當他帶領球隊去到奧脫福球場對曼聯時,就發生了後衛比斯(David Busst)因衝撞而導致斷腳,由於傷勢嚴重,到季尾時朗艾堅遜知道比斯沒有可能重返球場,因此他打電話給費格遜,邀請曼聯到高雲地利的主場為比斯舉辦一場紀念賽。結果費格遜二話不說就答應,這場比賽最後在1997年5月16日舉行,客串為高雲地利城上陣的加斯居尼先開紀錄,然後簡東拿為曼聯射入2球,最後比斯射入一球12碼扳平,最後雙方2:2和氣收場,而這場也是簡東拿在曼聯退役前最後一次上陣。

兩位曼聯領隊的最後對戰,是1999年2月的時候,在城市球場(City Ground)有諾定咸森對曼聯的英超賽事。當時朗艾堅遜剛接任森林領隊一職,目標是帶領球隊護級,而費格遜帶領的曼聯則挑戰三大錦標。結果1:8的賽果創了英超歷史上主場最大敗仗的紀錄。賽後朗艾堅遜接受訪問時說道:「今天球迷應該很高興,因為他們見證了一場有9個入球的賽事!」森林球迷當然對朗艾堅遜的評語而口誅筆伐。

這場比賽之後,兩位領隊各走極端:朗艾堅遜的森林護級失敗,自己在季尾亦辭去領隊一職,自此就再無執教任何球隊;而費格遜帶領曼聯越戰越勇,不但創下「三冠王」的功績,自己亦因此封爵成為「費爵爺」!

延伸閱讀:《The Manager》Ron Atkinson

2021年9月8日 星期三

C朗、費格遜和父親


C朗拿度在轉會窗結束前宣佈回歸曼聯,消息令一眾紅魔鬼球迷歡喜若狂。很多關於他和費格遜的師徒情的往事都在社交平台上重現讓球迷得以重溫,其中包括C朗拿度在一個訪問中提到,自己在2005年時父親病重,費格遜允許他離隊陪伴父親,2天,5天甚至兩個禮拜都可以。這件事讓C朗拿度深受感動,令他視費格遜為自己足球界的父親。

費格遜對C朗拿度如此恩恤,除了愛才之外,也可能和他自身的經歷有關。

費格遜的爸爸也叫 Alex,全名是 Alexander Beaton Ferguson。他在1912年出生,經歷過一次和二次世界大戰。老費格遜是一名船廠工人,在一間叫 Fairfields的船厰工作了47年之久。為紀念爸爸的工作經歷,費格遜把現在在曼徹斯特柴郡的大屋命名為Fairfields

除了在船廠工作以外,老費格遜為了增加收入也有踢業餘足球,一直到費格遜6歲為止。費格遜對足球的興趣,正是受到父親的影響。原本費格遜是善用右的前鋒,但父親堅持做前鋒就要雙都能善射,所以後來費格遜就苦練左,有教練還以爲費格遜是個天生的左球員。

可惜的是,老費格遜喜愛抽烟,結果在65嵗生日那一天因爲胸口痛而接受身體檢查,結果發現患有肺癌。這個時候剛好是老費格遜剛剛退休後一周。後來費格遜在1978年轉到鴨巴甸執教,但為了探望患病的父親,他一有時間就會駕駛來回300里的路程從鴨巴甸回到格拉斯哥。

老費格遜一直支持兒子的足球事業,即使自己身患癌症,仍然會親身觀看比賽。他最後一次到現場支持費格遜是1978年12月一場聯賽盃4強對喜伯年的賽事,鴨巴甸以1:0取勝,費格遜賽後得以和在包廂觀賞的老父揮手致意。

老費格遜在1979年2月離開人世,彌留期間費格遜正在帶隊出戰聖美倫的賽事,球隊上半場領先2:0,下半場被追平2:2,更有兩名球員被逐離場。當完場的子聲一響,費格遜就收到爸爸不幸離世的消息。所以他最大的遺憾,就是父親離世的一刻自己並不在他身邊。正是這個自身的經歷,讓費格遜知道要讓C朗拿度陪伴病重的父親,免得弟子重蹈自己的覆轍。

老費格遜的喪禮在星期三舉行,由於當晚有鴨巴甸對柏迪克(Partick Thistle)的比賽,所以費格遜出席完爸爸的喪禮後就要馬上開車趕回鴨巴甸。不過,再堅强的費格遜也忍不住,路上要把車駛在一旁大哭一場才能繼續。最後該場比賽鴨巴甸以2:1取勝。